法官主持的和解调解会上,王庆来对分配给自家的“鸟飞涧”土地十分不满,与万传家争得面红耳赤。何幸福见状及时拦下了丈夫,她目光坚定地表示愿意接受这块地。两家终于达成和解协议,这场纷争暂时画上句号。走出法院,万传家一脸得意,仿佛胜诉的是自己,招呼着兄弟要去庆祝。正巧遇见何幸运与关涛律师走出来,万传家竟又上前言语挑衅。关涛欲护住幸运,却被万传家的同伴挡住。关键时刻,何幸福挺身而出,厉声呵斥,用自己的勇敢护住了妹妹,万传家这才悻悻离去。

回城的车里,幸运再也抑制不住情绪,泪流不止。她请关涛停下车,在关涛温和的询问下,终于将深埋心底的创伤倾吐出来:在姐姐的婚礼上,万传家曾带人借“婚闹”之名,撕扯她的衣服并动手动脚。关涛听后极为震惊,指出这是严重的强制猥亵行为,且具备聚众、公开的加重情节,依法量刑起点在五年以上。幸运痛苦地诉说,在农村,似乎人人都觉得这不过是“风俗”,连亲人都劝她忍气吞声。关涛轻声安慰她,错不在她,而在那些施暴者。
在关涛的鼓励和支持下,幸运最终鼓起勇气,决定用法律武器捍卫自己的尊严。她随关涛一同前往派出所报案。接待的李公安起初试图淡化此事,言语间透着劝和的意味。但在关涛有理有据的坚持下,李公安只得为幸运做了笔录,并随后前往万家集团调查。何幸福回家后,在饭桌上也提起了万传家在法院门口的嚣张行径。李公安将报案情况告知万善堂,这位村支书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但他内心仍难以接受,固执地认为“婚闹”只是传统习俗,没什么大不了。

幸运刚回到律所,就被韩主任叫去。韩主任对她和关涛代理的王家案子嗤之以鼻,认为既无油水可捞,又得罪了实力雄厚的万家集团。幸运没有争辩,心里却并不认同。另一边,万善堂主动登门王家。心直口快的何幸福再次提起王庆来被踢的事,万善堂因有求于人,只得放下身段向庆来道歉,随后才切入正题。
此时王家众人还不知幸运已将万传家告上法庭。万善堂急切地要求幸福立刻打电话询问。电话那头的幸运态度坚决,坚持要告到底。幸福将妹妹的意思转达后,万善堂无言以对,只得起身离开。回到家中的万善堂坐立不安,而他的儿子万传家却在县城歌舞升平、饮酒作乐。为儿子惹下的祸事焦头烂额的万善堂,连番拨打电话也找不到人。

深夜,醉醺醺的万传家回到家,让妻子别惊动父亲。但万善堂根本未眠,他大发雷霆,命令儿子第二天自己去镇派出所找李公安接受调查。次日,万传家虽然去了派出所,却对婚礼当天的事谎称酒后失忆,需要回去“好好回忆”。李公安严肃提醒他必须配合调查,且在调查期间不得离开万家庄。
律所里,幸运将整理好的文件交给韩主任,韩主任却又安排了新的琐碎工作。一直未能拿到案件提成的幸运,试探着询问能否涨薪。韩主任非但拒绝,还话里有话地打听她是否对离过婚的关涛有别样情感。幸运的职场与维权之路,都面临着新的考验。